为什么我没在静修营中安排诵经环节？

December 14, 2025

有些在家人对我的静修营没有诵经环节表示惊讶，但他们的反应并不让我感到惊讶。在马来西亚的佛教静修营中，诵经几乎是一个常规项目。那我为什么不把它加入静修营呢？

在佛陀时代，俗家佛教徒也不诵经。即使在布薩日持八戒时，他们也没有念诵些什么。当时的僧侣就有诵经，但主要是为了记忆和保存佛陀的教导——这并不是今天大多数俗人诵经的原因。而且，他们很多时候甚至不明白自己在念什么。

如今，人们诵经有几个常见的原因：

用舒缓的东西占据心智，让心沉静下来；但有时也为了忘记自己的痛苦。
满足自己的信念，相信诵经会让自己获得功德。
在寺庙或修道院中培养集体感。

我的静修营没有诵经环节因为

我要让我的学生有尽可能多的机会练习禅修。一旦参与者掌握了这一技能，他们所能获得的远不止暂时的平静。
我不相信能从诵经中获得功德。此外，早期的佛教典籍中也没有这种观点。
在我的静修营中，有集体禅修，这自然会培养集体感——不需要靠诵经。

结语

诵经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有意义，但对精神成长来说并非必不可少。真正重要的不是我们吟诵些什么，而是我们理解、内化和遵循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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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禅修者将“三摩地”（定）误解为“专注”

December 20, 2024

三摩地(samādhi)的意思普遍被理解为“专注”。这种观点意味着，要修禅就需要集中注意力，结果造成了各种问题。紧绷和其他不适：当你试图坚持不懈地专注于某样东西时，你可能会发现这非常困难，注意力会分散。然后，为了能够专注，你会更加努力地集中注意力。这样做时，你最终会感到紧绷，尤其是在眉间。如果继续努力，就会感到疲倦甚至恶心。执取：如果你能够专注，你就培养了执取。毕竟，修习专注就是修习在精神上抓住某个对象。这是执取。增强喜欢和讨厌：当你能够专注时，心智就会产生一种倾向：它会夸大事物。因此，无论专注于什么事物，无论是令人喜欢或令人讨厌的，心智都会将其夸大，从而增加喜欢和讨厌的强度。即使在修习刻意专注之后，这种倾向会继续存留一段时间。上瘾：当你能够很好地集中注意力时，思考会很少，身体会很放松。在这种情况下，使用的能量非常少，甚至连呼吸都会停止。如果你原本的注意对象是呼吸，那么当时你的心智就没有了一个明确的注意对象。在这种情况下，心智就会给自己创造一个对象。这个对象可以是视觉上的，也可以是触觉的，而且你会觉得它很真实。如果你注意这个心智所创造的对象，你可能会沉浸其中，进而引发一种狂喜的感觉。这种体验是多么的令人兴奋，以至于你十之八九会渴望得到更多。如果你能一次又一次地获得这种体验，你就会上瘾。挫败感和紧绷：然而，如果你太急于再次获得它，你就会得不到。如果继续尝试，你很可能会变得受挫或紧绷，或者两者兼而有之。逃避现实：如果你变得善于沉浸这种入神状态，你可能会受到诱惑，将其作为应对情绪问题的一种方式。如果出现这种情况，你的修习就变成了一种逃避现实的方式。结语如上所解释，将三摩地误解为专注会导致许多问题。有趣的是，早期的佛教典籍中并没有提到这些问题。如果三摩地有可能导致这些问题，佛陀应当会对此提出警告，而编纂者也会将他的警告加入经文。既然经文里没有提到这些问题，我们至少应该慎重考虑，三摩地有可能并不是“专注”。如果不是专注，那么什么才是“三摩地”呢？如果你有兴趣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，可以考虑阅读《什么是禅那和三摩地，你真的知道吗？》。你将了解早期佛教典籍中“三摩地”的含义。

揭开布施的真相

December 20, 2025

有些佛教徒认为，通过布施(dāna)，尤其是对僧侣做的布施，他们就会获得长寿、富贵、美貌（至少在来世）、并投生天界。有些人甚至认为，布施可以中和他们的恶业。这些说法有哪些是真的，哪些是假的呢？老实说，我不知道。不过，我可以告诉你早期的佛教经典是怎么说的。首先是Bhojana Sutta (AN5.37)： “比丘们，施食者给予受食者五样东西。哪五样？他给予生命、美、乐、力量和智慧。(1)给予了生命，他就享有生命，无论是天界或人间的。(2)给予了美，他就享有美，无论是天界或人间的。(3)给予了乐，他就享有乐，无论是天界或人间的。(4)给予了力量，他就享有力量，无论是天界或人间的。(5)给予了智慧，他就享有智慧，无论是天界或人间的。” 这里有几点需要注意：本经并没有说受食者一定必须是僧侣。它提到了生命和美，却没有提到财富、投生天界或中和恶业。虽然它确实提到“无论是天界或人间的”，但实际上并没有说这些是施食者的来世。本经只是提到有关给予食物。让我分享一则相关的事：我偶尔会遇到一对男女，他们只来一次布施。从他们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来看，女方很可能最近刚堕了胎。我想，他们来做布施的目的是为了中和堕胎的恶业。这样做有用吗？上面的经文并没有直接或间接提到。那么，布施是否至少能够减轻恶业的影响呢？也许。根据CūḷaKammaVibhaṅga Sutta (MN135)，杀生会使人堕恶道或如果生为人会短命。但是，根据上面的经文，施食者会享有生命。那么，施食可能会在未来延长短命人的生命。前提是那个人没有堕恶道。说到堕恶道，让我们看看我要分享的下一部经文：Jāṇussoṇi Sutta (AN10.177)。 “婆罗门，在此，有人是杀生者、偷盗者、邪淫者、妄语者、离间者、粗语者、绮语者、渴望者、心瞋者、邪见者。他给予沙门或婆罗门食物、饮料、衣服、车辆、花环、香、涂香、寝具、住所和灯明。随着身体的破坏，死后，他转生到与大象为伴。他在那里获得食物、饮料、花环和各种装饰。 “由于他在这里杀生……持有邪见，随着身体的破坏，死后，他转生到与大象为伴。但由于他给了沙门或婆罗门食物、饮料……他在那里获得食物、饮料、花环和各种装饰。 “有人杀生……持有邪见。他给予沙门或婆罗门食物、饮料……和灯明。随着身体的破坏，死后，他转生到与马……牛…...

一位僧人的机场困境

January 28, 2026

那是2000年。身为年轻僧人，我随同一群僧侣和居士前往泰国。他们几乎都在一周后离开，而我则待了一个月。在独自返回的途中，我在曼谷机场转机时，陷入了困境。经过好多小时的漫长等待后，我终于在值机柜台拿到了登机牌。行至安检处，我向工作人员出示登机牌，她却问道：“机场税？” “机场税？”我反问道。 “请到机场税柜台缴费并领取票证。” “呃哦……”焦虑感开始涌上心头。我礼貌地告诉那位女士我没钱，期待她能想通：“哎呀，我怎么搞的？他是僧人，不应该有钱嘛”从而放行。行不通。道理很简单：没钱就没得进。她建议我回到值机柜台。我想：“啊，好主意”，毕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回到柜台，我向开票给我的女士说明情况。她表露出真切的关心，建议我向同机的马来西亚乘客借钱，回国后再还给他。身为持戒的僧人，我觉得这么做不合适。我告诉她曼谷有个人能帮忙，只需打个电话联系。（其实这可能行不通——当时下午5点半，正是交通高峰时段，曼而曼谷的交通拥堵是出了名的！）这时我突然想到：我没钱打电话！当我告诉她我的情况后，那位女士和她的同事开始在口袋里翻找零钱。就在这时，身后一位马来男子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（背景说明：马来族是马来西亚主体民族，几乎100%都是穆斯林。）我再次说明我的处境。 “你是马来西亚人？”他直视我的眼睛问道。我说：“是的，”并补充道：“我来自梳邦再也，”以便听起来更可信。 “我们也是来自梳邦再也！”他指着自己和身后几位同伴说道。他随即掏出钱包说：“我来替你付。” 我欣喜若狂！就在这时……他身后的一个女人抓住他的胳膊说：“喂，你干什么？” 我心想：“哦，不，不，不。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。” “他没钱回马来西亚。”那个很可能是她丈夫的男人说道。她怀疑地盯着我，但没再阻止丈夫。呼……好险啊。就在他要递钱给我时，我说："我不能拿这钱。" “那怎么办？” “我们可以去机场税柜台。你付款，我拿票证。” “好吧。” 我向这位先生道谢，并称赞他的慷慨。 “同胞，”他说。两位值机小姐松了口气笑了。我也一样。这是我出家后首次有非佛教徒为我行布施。愿一切福报归于他。善哉！善哉！善哉！

在你的生活中，如果有人经常批评你，那或许是不容易应付的。那个人有可能并不知道他自己所造成的伤害。无论如何，面对问题的人是你，需要为此做些什么的人也是你。你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来停止不断地受到批评。首先，你需要找出他这样做的原因。有几个可能的原因：他有被宠坏的特权思维模式 ( spoiled entitlement schema )。他觉得自己有权批评你。他有苛刻标准思维模式 ( unrelenting standards schema )。他无法忍受低于自己期望值的标准，他觉得这些标准是正常的、合理的。他有自卑思维模式 ( defectiveness schema )。他试图通过贬低他人来让自己感觉更好。如果他有被宠坏的特权思维模式，那么你让他停止批评的机率就非常渺茫。唯一会令他考虑改变自己行为的办法，就是以不给予他们想要从你这里得到的东西作为威胁，比如工作、食物、住宿、爱情、金钱。如果你有这样的筹码，那么你就可以充分利用它。如果你没有的话，那么你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这个人或尽量减少与他接触。如果他没有被宠坏的特权思维模式，但有苛刻标准思维模式，那么你让他停止的机率比上述的人更大。表达你的感受。让他知道他的批评对你的影响。例如：“当你一直指出我的错误时，我感到很受伤。” 设定界限。首先，确定你愿意接受什么样的批评以及程度。然后，把这些告诉对方。例如： “我要你不再指出我的每一个小错误。但如果你发现我反复犯同样的错误，请告诉我。” “我不喜欢人身攻击。如果你想提供反馈，请只提供建设性的批评。” “我喜欢建设性的批评，但我受不了在短时间内接受太多这样的批评。所以，请让我每天接受不超过一条建设性的批评。” 有可能无论你说什么，对方都不肯改变。在这种情况下，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，你或许需要尽量减少与此人的接触。如果他没有被宠坏的特权思维模式，但有苛刻标准思维模式，以此来对抗背后的东西，即他的自卑思维模式，那么你让他停止的机会可能会更大。如上所述，表达你的感受并设置界限。如果这些都不能帮助他改变，可以考虑建议他寻求专业帮助。无论出于什么原因，如果你根本无法处理这种情况，可以考虑寻求专业帮助。有能力的治疗师可以为你供支持和适合你情况的策略。总结你需要知道公平的批...

发泄压抑的怒气

January 13, 2025

除非我们高度地觉悟了，否则有时生气是很正常的。但是，如果我们认为自己不应该生气，我们自然地就会把怒气压下去，把它锁在潜意识里。这就是被压抑的怒气，它会给我们的身心健康带来麻烦。要从理论和实践上理解怒气，请参阅《以慈心理解怒气》。在本文中，让我来谈谈如何发泄被压抑的怒气。我们普遍上认为把怒气发泄在别人身上是不好的。这是普通常识。但是，如果我们认为发泄怒气是完全不好的，那是个极端的观点。这观点很自然地会使我们压抑自己的怒气。久而久之，这会导致一系列的问题，从焦虑和抑郁到头痛和高血压，也可能会导致慢性湿疹。认出压抑怒气的迹象一旦怒气被压抑了，我们可能就不再意识到它。用佛教的话来说，它不再处于我们觉知的范围以内。然而，它还是会作怪，而且是暗中作怪。那么，我们如何知道自己是否压抑了怒气呢？以下是一些迹象：消极攻击行为：你拖延交给你的工作，故意表现不佳，或者背后中伤。你的目标是谁？难以与某些人见面：与某些人见面时感到不自在。你甚至会避免与他们见面。当然，这也可能是由于怒气以外的其他情绪。不管是什么原因，你都应该诚实地审视自己的内心。他们是否以任何方式伤害过你？身体症状：你有慢性头痛、心脏病、肌肉紧张、消化问题或湿疹。这些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？当时你在哪里，和谁在一起？让怒气说话当你意识到怒气及其来源时，让自己感受那股怒气。然后让它说话吧。我曾经对某人非常生气，但却压抑着。这导致了一段不健康的关系。过了很久，我开始承认自己的怒气，并允许它说话。（当然不是对着那个人说。）说出的第一句话是“Bastard! (混蛋!)” 哇，那感觉真好！感觉很好并不奇怪。奇怪的是，在那之后，我发现自己对那个人的态度变得更友善了，在他身边时也更自在了。所以，让怒气想说什么就说什么，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。如果你也想让怒气做出些什么，那就做出些什么吧。(只要不去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就行了。）对于不了解你在做什么的人来说，你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可能会让他们感到害怕，所以最好是一个人或在了解情况的人在场的情况下这么做。如果你害怕别人听到，可以无声地做口形说。很有可能，你需要重复这样做好几次，因为你可能不愿意一次性发泄所有的怒气。此外，在第一次这么做之后，你可能会自然而然地回忆起某些相关的不愉快事件。如果其中有被压抑的怒气，那么也要找机会发泄出来。如果怒气什么也不想说，只是...

谨防披着羊皮的狼：免受隐性人格障碍的困扰

July 28, 2025

有时，我会遇到一些人，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患有人格障碍的人一起生活或工作，因而经受痛苦。意识到这种障碍很重要，因为与患有人格障碍的人在一起是相当令人苦恼的。说到精神疾病，我们通常会想到精神分裂症、抑郁症和焦虑症等病症。这些病症要么非常明显，要么是人们会寻求帮助的。我们通常不会想到另一类精神疾病：人格障碍。人格障碍有很多种，让我来谈谈其中两种并不那么明显，但为了自身安全，肯定值得了解的人格障碍：反社会人格障碍 (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, ASPD) 和自恋型人格障碍 (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, NPD) 。反社会人格障碍 (ASPD) 这里的“反社会”并不意味着“不合群”。而且，患有这种障碍的人可能看起来非常善于交际。他们的反社会性是指他们对社会规范有敌对或破坏性。他们缺乏同情心和悔意，可能会有暴力倾向。他们当中的许多人善于操纵和欺骗，因此在别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之前，他们就已经造成了很大的伤害。 ASPD 患者的破坏性行为往往与常人大相径庭，以至于很难看得出来。例如，他们会让你相信他们在帮助你，而实际上他们却在毁坏你的生活。他们也会让你错误地认为，你身边的某个人正在恶化你的生活。是的，那些在戏中喜欢把别人的生活搞得一团糟的虚构人物，在现实生活中的确是存在的。如果你认为这样的人很稀有，那就想错了。据估计， 0.6%到3.6% 的成年人患有ASPD (资料来源： Psychiatry.org) 。因此，我们确实需要警惕这种疾病。自恋型人格障碍 (NPD) 患有自恋型人格障碍的人，自我意识膨胀，需要别人的钦佩。他们极度自我陶醉，缺乏同情心，利用他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据估计，美国有 1%到2% 的人口患有自恋型人格障碍 (资料来源： Psychiatry.org ) 。自恋型人格障碍的其中一种类型是隐蔽式自恋型人格障碍 (Covert 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, CNPD) 。这类型与公然的自恋型人格障碍具有相同的特征，但不同之处在于，CNPD患者害怕在公众面前留下负面形象。因此，他们会用隐蔽的策略来掩饰自己的自恋。例如，他们不会公开批评别人，而是冷嘲热讽。他们也喜欢暗地里令人感到内疚。因此，他们的受害者并没有任...

受到批评时如何不感到受伤

August 24, 2025

有些人认为他们可以选择在受到批评时不感到受伤，但现实情况是，大多数人都会不得不感到受伤。如果你有这方面的困扰，这篇文章就是为你而写的。首先，让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批评会让人感到心痛：如果有人戳你没有伤口的地方，会痛吗？不会，但如果那里有伤口呢？会痛，对不对？而且，即使轻轻碰到伤口，也会痛。同样地，当你的心理创伤对批评敏感时，如果有人批评你，你会感到受伤。即使是轻轻地提及你的一个缺点，也可能会让你感到受伤。但如果没有这种创伤，批评就不会影响你。只要心理创伤还在你心中，被批评就会让你感到受伤。因此，不感到受伤的关键在于治愈创伤。以下是你需要做的事：注意你受到批评时的反应。你有没有做某些在行为层面的反应（比如找东西吃）来避免感到受伤？你有没有以言语或在心里回击对方？你有没有在心里重放批评的内容？你有没有在心里抗拒受伤的感觉？如果你做某些在行为层面的反应来避免感到受伤，尽量停止。如果你以言语回击，尽量停止。如果你只是在心里做出反应（例如批评对方或重放批评内容）：注意自己在做的事。注意这么做所产生的感受。问问自己：这么做是苦还是乐？如果你在心理上抗拒受伤的感觉，如实地注意这种抗拒，直到它消失。如果你只是感到受伤：对这种情绪保持耐心。提醒自己“感受只是感受，是会过去的”。让它顺其自然。除此之外，承认自己内在的美好。请参阅《培养自信：佛经中的两种方法》。不要再容忍别人对你挑剔。如果有人一直戳你的伤口，伤口是无法愈合的。请参阅《如何对待经常批评你的人》。容易受到批评的心理创伤在“图式疗法”(Schema Therapy)中被称为“缺陷心理模式”(Defectiveness Schema)。有关这模式的详情，包括消除它的步骤，请参阅杰弗里-杨(Jeffrey Young)和珍妮特-克洛斯科(Janet Klosko)合著的 Reinventing Your Life 中的第12章。（台灣繁體中文版《重建生命的内在模式》，中国大陆简体中文版《性格的陷阱》）结语批评可能会让人感到刺痛。当它还是会刺痛你时，你是免不了会受伤的。你所感受到的伤痛，正是在提醒你有一道旧伤需要愈合。随着你不断努力去愈合这道伤口，批评的伤痛感就会逐渐减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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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智（古玛拉比丘的博客）